文化散文:“今我”非“古我”,“古我”是兵器

現今的“我”,是一個第一人稱的代詞。這我相信,恐怕您也相信,我們都相信。我高興地唱起了當兵時的一首歌:“我是一個兵,來自老百姓……”。

近日,我看了一本研究漢字的書——《說文解字》,我把歌詞改成:“我是一個‘兵器’,來自老百姓……”為什麼我就成了兵器了?因為古漢字中“我”是名詞的——兵器啊!為了說清這個“我”字,我就把我看的書按照我的理解分享給大家。

“我”《文解字》曰:“我,古殺字。”

“我”這個字是個會意字,從戈。甲骨文中,“我”字形如兵器。戈是古代常見的一種兵器。戈者,柲也,長六尺六寸,它的刃橫出,可勾可擊,與矛專刺、殳專擊者不同,可以與戟之兼刺與勾者異。

戈這種兵器,盛行於商至戰國時期,秦以後逐漸消失。其突出部分名援,援上下皆刃,用以橫擊和鉤殺,勾割或啄刺敵人,因此,古代叫做勾兵或稱啄兵。後來從“戈”中引申出“殺”的含義,因此《說文解字》總結說:“我,古殺字。”

哎呀呀!如今如此“和平”的一個“我”字,在古代竟然是這麼血腥的一個字啊!我這小心髒,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啊……

“我”字的引申義

“我”這字因為有個“戈”這個偏旁,就不得安寧。本來是一個單純如水的兵器,因為有人的爭吵和爭鬥,再加上“我經常跟著”“戈”字混,難免被引申為充滿殺戮的戰爭或大動乾戈的紛爭中去。

“我”是如何參加戰爭的?

“我”跟著“戈”混,戈就是軍隊,我也就成了軍隊的一分子——兵器。本來我可以好好地做個並器就得了;怎奈人在江湖走,誰能不挨刀?誰又能不隨波逐流?於是乎,我就在人們的吵吵鬧鬧中,加入到了他們的紛爭去了。我由兵器被拿到兵士的手中,帶到戰場上就成了殺人無數的——“武器”了。

再加上一部叫做《禮記》的書,有一個單篇文章叫“檀弓下”的文章的忽悠,大丈夫都“持乾戈以衛社稷”。武士們常常,持戈以自恃。在戰爭中持有戈的軍隊稱“戈方”,與其他兵種相區別,“戈”便有了“我們”的意思(人多嘛)。就這樣,“我”就由“兵器”成了“武器”,是解決紛爭的一種方式了。

“我”是怎樣由兵器名詞變成單指人稱代詞的“我”?

“我”混跡於殷商與西周之間,殷商時期的甲骨文最早把“我”當成代詞來用的,不過那時是複合代詞——“我們”。到了西周時期,“我”不但不是“兵器”了,也不是複合複合代詞了,“我”就是“我”了——第一人稱代詞——“我”、“自我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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