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橙旅遊持續近兩年的疫情在很多方面深刻改變了旅遊業。以往人們往往更強調對旅行社組團遊的影響,比如對跨省遊的限制。對於自駕遊,人們普遍認為,由於自由度高、私密性更好,在疫情影響下會進一步利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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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物極必反,恰是自駕遊的“自由”,使其在疫情防控常態化的大環境下產生了爭議。上一輪全國性的疫情中,自駕遊所造成的傳播成為一條關鍵的鏈條,更是讓其站上風口浪尖。
疫情像一個雙面鏡,一面凸顯了自駕遊的市場之廣,一面凸顯了自駕遊的“自由”之殤。疫情也提供了一個契機,把自駕遊未來的發展問題擺到了決策者面前。
種種跡象表明,自駕遊正在迎來一個關鍵的拐點。
自駕遊要不要管起來
在疫情大背景下,政府管理部門對於自駕遊的態度愈發微妙起來。
其實,疫情之前,自駕遊已經幾乎成為主流的出遊方式。旅行社組團日漸式微,危機感嚴重。但自駕遊不在文旅部門的管理範圍內,對此似乎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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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疫情似乎提供了這樣一個契機。上一輪所謂的“旅行團疫情”中,許多確診者後來證明是自駕遊。自駕遊缺乏強制性的防疫要求,軌跡的不確定性也給防疫帶來了很大挑戰。因此,對自駕遊加強管理成為一種顯性的呼聲。
10月27日,北京市在疫情防控新聞發布會上宣布,將采取措施加強“自駕遊”管理。這也成為各大媒體爭相采用的標題,顯示了輿論的高度關注。
但具體怎麼管,此後,北京市並沒有明確給出針對自駕遊的措施。從管理權限來看,文旅部門不能直接去管自駕遊。一個例子是,在那場新聞發布會之後的10月29日,北京市文旅局官網上發布了一則題為《首都文化和旅遊行業嚴格執行疫情防控管理措施》的新聞,裏面提到的措施依然主要針對“跨省旅遊團隊”“返京旅遊團隊”。
北京從11月17日開始實行的進返京政策,對自駕車人員返京提出“48小時內核酸檢測陰性證明”等要求。雖然理論上包括自駕遊遊客,但自駕人員範圍太廣,也很難說是對自駕遊進行管理的措施。
這也說明,對自駕遊進行直接的管理要求,是一件很難著手的事情,更不是文旅部門一家能做到的。
那麼,是不是對自駕遊的管理就只能望而興歎呢?
其實並不是,一些政策動向表明,對自駕遊的管理雖然很難像組團遊那樣“直接管”,但可以采取各種措施,促使其走向“組織化的自駕遊”,進而使各項管理措施有抓手。
何謂“組織化的自駕遊”
讓自駕遊更加組織化,也就是說,雖然還是自駕車出遊,但是處於一種有組織、有計劃的體系中,存在某種內部的管理組織結構,能夠找到管理的抓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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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組織方式現在也是存在的,主要是依托一些車友會、自駕俱樂部等。這些大多是民間組織,規模較小,也很零散,與旅行社這樣成熟的規模化旅遊組織主體相比,仍是天壤之別。
但近一兩年來,一些關於自駕遊組織化發展的官方動作明顯頻繁了許多,分散的消息或許並不引人注目,但把它們放在一起,就有了新的意義。
先是文旅政府部門對相關地方標准的修訂,較為密集地出現。
不久前的11月15日起,北京市文旅局起草的北京市地方標准《自駕驛站服務規範》開始公開征集意見,對自駕驛站的站點類別及設置、服務設施、服務要求和服務管理等內容作出了規定。其中“安全管理”條目下專門有一條:配合管理部門做好常規性疫情防控管理,提醒、引導自駕遊客增強安全意識。
稍早前的10月底,湖南省也通過了地方標准《自駕遊導航服務規範》,規定了自駕遊導航服務的總體要求、服務內容和要求、服務評價和持續改進、導航服務用語等,填補了自駕旅遊活動組織核心服務的標准空缺。此前在2019年底,湖南省已經通過《自駕遊活動組織服務規範》《自駕遊領隊服務規範》兩項地方標准。
2020年5月,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發布兩項地方標准《自駕旅遊服務指南》、《自駕車旅居車營地等級劃分與評定》。
地方標准的密集制定出台,也呼應著國家級標准的不斷完善。其實,早在2015年7月,原國家旅遊局就出台了行業標准《自駕遊服務管理規範》,內容涉及自駕遊服務組織、安全管理與保險保障等方面。
2019年,文化和旅遊部又發布了《自駕遊目的地等級劃分》《自駕車旅居車營地質量等級劃分》兩項行業標准,其中對自駕遊規劃、政策支持、基礎設施、公共服務、安全引導、應急管理和數據統計等方面提出了要求。

來源:文化和旅遊部網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