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舍作品《二馬》再登上海舞台,京味兒混搭英倫范兒

上海觀察

張愛玲曾在散文《私語》中寫道:「《小說月報》上正登著老舍的《二馬》,雜誌每月寄到了,我母親坐在抽水馬桶上看,一面笑,一面讀出來,我靠在門框上笑。所以到現在我還是喜歡《二馬》。」

由老舍同名小說改編的話劇《二馬》,2017年11月30日至12月2日將登上東方藝術中心的舞台。《二馬》由戲劇人方旭編劇、導演並主演。過去幾年,方旭相繼將老舍的小說《我這一輩子》《貓城記》《離婚》等搬上話劇舞台,被稱作「老舍專業戶」。《二馬》自2016年11月首演至今,已兩度來滬,方旭還憑該劇奪下2017上海·靜安現代戲劇「壹戲劇大賞」年度最佳男演員的殊榮。

京味兒混搭英倫范兒

1929年,老舍置身於英國,創作了《二馬》,這是他回國前最後一部作品。和《茶館》《駱駝祥子》《四世同堂》這些經典老舍作品相比,《二馬》雖然稍顯陌生,但與《老張的哲學》《趙子曰》一起,奠定了老舍作為新文學開創者之一的地位。

《二馬》講述了1926年,一對中國父子老馬和小馬遠赴倫敦繼承古玩鋪子,因租住在英國溫都太太家而引發的悲喜故事。誕生近百年,老舍這部早期的扛鼎之作鮮有改編。1999年,陳道明、梁冠華曾出演電視劇《二馬》。直到2016年,這部小說才由方旭改編並首度搬上話劇舞台。

一張英文報紙成為貫徹全劇的元素,二維漫畫與表演結合,呈現出一部形式感極強的成人漫畫喜劇。老舍筆下的喝茶、遛狗、晚餐,都融為了英文報紙前後的交談對話,讓人倍感親切。雖是發生於英國倫敦的故事,老舍卻用他經典的「京味兒」加以渲染,插科打諢、幽默詼諧。獨立服裝設計師蘇廣宇為該劇打造兼具京味兒與英倫范兒的服裝,1920年代英倫流行的哈倫褲與內聯升布鞋混搭,呈現出極具穿越感的效果。

兩位男演員反串溫都母女

老馬、小馬、店員李子榮等角色讓人印象深刻,這些小人物的喜怒哀樂,從個體的興衰沉浮中給世人一個窺探時代和社會的窗口。方旭發現,雖然《二馬》是一部近百年前的作品,但卻頗有當下的普世意義。首先是原著中英國人對中國人的偏見,現如今來看,這種偏見不僅存在於種族間,也存在於地域間;其次是二馬微妙的父子關係;再者是精神與物質的碰撞。這些主題,在今天也能引發觀眾的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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