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眼中的上海人:自帶優越感,實則窮講究、斤斤計較、精明

在餘秋雨先生眼中,上海是一個擁有多種色彩和沖擊的城市,上海人則是中國族群中一個特殊的群落。

之所以會這樣說,一方面是因為上海是近代才發展起來的,既不像北京這種擁有古老濃厚的文化底蘊,也不像江浙一帶自古以來就有的繁榮的經濟的積澱,上海處於一個沒有多少歷史古跡,也沒有自己土生土長的經濟歷史的尷尬的位置。

另一方面上海人在這樣生長環境十分複雜的城市中,也形成了他們自己心照不宣的生活規範和秩序,生活在這裏的人最早受到西方文明的沖擊,他們既有中國傳統文化的底蘊,又率先接受了西洋文化的新潮。

故而上海人總是有著一種傲氣,是認真的看不上外地人的驕傲,但本質上他們並不比外地人優越多少。

總歸在上海,外地人總是與上海人的生活秩序和內心規範格格不入的,因而很容易就被辨認出來。

一、餘秋雨先生眼中尷尬的上海人

1.瞧不上外地人,上海人卻也不是完美的

上海人是尷尬的,就連從來沒有去過上海的人,提起上海總是雙眼發亮,那些存在於圖片、視頻和各種紀錄片中的華麗的風景讓人欣羨不已。

而說到上海人眼中的光亮一下就被吞滅了,在外人眼中的上海人是一種完全不同於上海大都市的形象,他們窮講究、斤斤計較、精明,最主要的是看不起外地人,對於不是上海人的外來人,多多少少都帶點歧視。

這種歧視既有上海人自帶的優越感,覺得除了上海人再沒有人能夠理解上海文明,也有對外地人的看不上,自然也是在與上海人的對比中得出的。

在上海人看來,他們擁有的文明是一種精神上的先驅,就是這種文明給了上海人充足的底氣,也是他們所有傲氣的本源。

而尷尬之處並不在於上海人這種傲氣和對外地人的看不起,而是他們抱著這樣的態度,在某些方面還不如他們眼中的"外地人"。

2.上海文明孕育出的有點怪異的上海人

上海文明也是尷尬的,餘秋雨先生口中的上海文明是在複雜環境中形成的一種矛盾體,既有傳統的中華文化的傳承與積澱,同時作為一個面朝海洋的中國與外國交流的入口。

在上海文明形成之初,古代中國也開始了外來文化的傳入階段,所以上海人對於外國人已經十分熟悉,甚至他們都已經找到了相互之間能夠和諧相處的穩定的狀態。

上海人的另一個尷尬之處是由這種有點怪異的文明孕育而成的,上海人的精神世界似乎已經達到了近乎哲學的狀態,然而他們每天的生活仍舊是一種市井百姓的狀態。

現實和精神世界的沖擊讓上海人感受到迷茫,應該改變還是遵守上海人內心原本的規範,都是一種矛盾而又尷尬的狀態。

餘秋雨先生也在文中對此進行了說明,"每天清晨,上海人還在市場上討價還價,還在擁擠的公共汽車上不斷吵架,回到家靜靜心,教訓孩子把英文學好"。

二:海上華亭:上海文明從這裏開始

明朝時期弘治年間的《上海縣志》中對上海這個縣做了說明:

"上海縣舊名華亭,元至元二十九年,以民物繁庶,始割華亭東北五鄉,立縣於鎮,隸松江府,其名上海者,地居海之上洋也。"

早期的華亭人也是上海人,但餘秋雨先生認為上海文明的開啟是從明朝進士徐光啟開始的,是一個開通、好學、機靈、隨和,在封建帝制的傳統時代能夠靈活的穿梭於中西方文化和群體之間,的確稱得上精明二字。

而徐光啟雖然精明,但他是一個十分現實的人,對於自己的身後事並不太考慮,他死後皇帝為其輟朝一日,以示哀悼,靈柩被運回他的家鄉上海,而徐光啟的後代時代匯聚在這裏生活,因而才有了現在的徐家匯。

上海人的傲氣並不是無處排解的,徐光啟的後代中也有名人傳承了文化,他的子孫中有一個叫倪桂珍的,是近代名聲響徹全世界的宋家三姐妹的母親。

甚至上海人在收音機裏聽到宋慶齡話中帶有上海方言的語氣,還表示十分驚詫,偉人居然是上海人。

三、上海文明是一個強大的悖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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