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廠都在高喊“All in AI”,為何拼多多卻只字不提?_黃崢_Temu_計算機

文|西柚商業評論

重磅押注AI,幾乎是所有互聯網大廠的行動綱領。

阿裏巴巴瞄准全棧式AI,明確其為核心戰略。字節跳動宣布將收縮其他業務全力聚焦AI;騰訊密集推出AI應用產品,在構建生態上持續發力。

百度、京東、小米、網易也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加入這場“all in AI”的大合唱。

但唯獨拼多多沒有。

01只字不提AI

是不是沒有錢投入?恰恰相反,拼多多最新的業績在任何語境下都堪稱亮眼。

今年3月,拼多多發布2025年全年財報:全年營收4318億元,同比增長10%;歸屬於普通股股東的淨利潤994億元,現金、現金等價物及短期投資合計約4223億元。

但翻遍這份財報的每一章,沒有任何AI、大模型、人工智能字眼。

隨後的財報電話會上,聯席CEO趙佳臻與陳磊花了一個小時,談“重倉供應鏈”“再造一個拼多多”“安嶽檸檬與義烏飾品”,但對AI也是只字未提。

不止今年,拼多多目前是唯一一家從未公開闡釋自身AI戰略布局、沒有獨立AI產品、沒有大模型發布會的互聯網大廠。而且其相關成員也沒有參與任何公開學術研討和行業交流,沒有發表過相關論文。

不僅宣傳聲量,拼多多在AI的資本投入上也極盡克制。

阿裏巴巴宣布三年投超3800億元,字節跳動計劃在2026年一年投入2000億,騰訊今年Q1單季資本開支超300億元,還表示全年的開支將翻倍。王興更是豪言“美團是中國不含雲業務的公司裏,AI投入規模最大的。”

但拼多多的整個資本開支常年控制在十幾億,研發投入占營收比在3%到4%之間,且主要用於電商供應鏈、產業帶、Temu 海外實體投入上。

全員都在FOMO(因擔心錯失他人的新奇經歷或正性事件而產生的一種彌散性焦慮),為什麼拼多多巋然不動?

這就不得不提拼多多靈魂人物、創始人黃崢。

02黃崢的“AI哲學”

1980年出生的黃崢,在12歲時憑奧數獲獎,被杭州外國語學校“掐尖”錄取,隨後被保送浙江大學竺可楨學院(混合班)計算機專業,然後赴美在威斯康星大學麥迪遜分校攻讀計算機碩士。

值得一提的是,2001年大三時,黃崢進入計算機科學專家、時任浙大校長、中國工程院院士潘雲鶴的實驗室學習,而該實驗室核心方向正是數據挖掘與人工智能基礎研究。

畢業以後,黃崢加入當時還遠遠稱不上巨頭的穀歌,擔任軟件工程師、項目經理,參與AI算法的研究工作。正逢穀歌上市,他得以在畢業三年後實現財務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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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,黃崢離開穀歌開始創業。2015年4月,黃崢第四次創業瞄准了生鮮水果的產地直發模式,隨後,又孵化出全品類的拼團電商,自此,拼多多的故事,正式開始。

黃崢算得上是國內互聯網頭部企業家中,少有的兼具計算機科班教育背景、頂級科技公司工程化經驗,且對AI底層哲學深度思考的人。

2016年時,黃崢曾在自己的公眾號上寫過一篇文章《黃崢:測不准的愛情—佛、量子力學、邏輯和AI》

關於AI,他提到“我模糊的感覺,如果是現在的這種0101的確定式(機械式)判定的基礎,應該是有巨大局限的。它完全遇到哥德爾證明中說的不可判定問題,以後若有了量子計算機,那會是怎樣?我不知道,因為理論上量子計算機可以不局限於有限條公理,不局限於01機械式判斷。”

什麼意思?黃崢從數學家哥德爾提出的不完備性定理出發,認為AI像“盲盒”,存在不可判定問題。

OpenAI的創始人兼CEO山姆·奧特曼也側面佐證了這一點,他表示:“從ChatGPT開始,AI出現了推理能力,但沒人能解讀這種能力出現的原因。”

基於此,黃崢認為,與其賭一個會犯錯的大腦,不如把AI作為“效率工具”,分散至多個節點和終端,通過去中心化的協作來實現高效運作。

這就是分布式AI,一個區別於當下主流AI敘事的另類範式。

雖然黃崢已卸任拼多多CEO多年,但其對AI的判斷已經成為拼多多的AI戰略底盤。

03拼多多的AI

公開資料顯示,早在2019年,拼多多就擴大了算法團隊,利用“分布式AI”技術研究個體的潛在消費需求,實現“貨找人”。

2020年,拼多多推出“農地雲拼”模式,通過大數據、雲計算和分布式人工智能技術,將分散的農業產能和分散的農產品需求在“雲端”拼在一起,以此帶動農產品大規模上行,直連全國大市場。

2022年9月,拼多多上線跨境電商平台Temu,直接複用拼多多沉澱多年的輕量化推薦、產銷匹配AI 體系,被業界視為分布式 AI 在跨市場場景的延伸。

財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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